每个窗户图片都有一段历史故事

侧面

中国龙

据中国的传说,自黃帝击败附近的一个部落,并且以敬奉龙为自己的图腾以來,龙在中国文化,动物神话中一直享有无以伦比的地位。 千年以來,中国统治者和平民百姓都敬奉及崇拜龙作为其国家的神圣像征。

考古学发现龙纹图案可以追溯到8000年前,表明該生物曾在中国史前时期作為某些氏族和部落的图腾。 龙开始被视为能控制雷声,雨水和彩虹,超自然力量的支配者。 祈求龙的恩宠是为了防止疾病的侵袭,确保丰收并为日益发展的农业社会帶來繁荣。 宗教人物,如薩滿祭司或修仙練道的道教,都祈求龙與天地相连,以确保其信徒的來世。

在中国为大一统的长期斗爭中,许多国王和皇帝都声称自己是龙的后代,以使他们的统治合法化并巩固其统治地位。 从十三世纪开始,龙身图案成为了朝廷统治者的專属用品

在用于此櫥窗图形的画面中心,是一条五爪下降的龙,在莲花间飞驰。 侧面花卉图案是兩朵菊花和六朵牡丹花。 瓷器上的花卉图案中的龙图案最早出現在五代(906-960年)的陶器上。 此图案在明朝时非常流行,主要使用青花瓷,並且在清朝经常被复制。莲花是中国设计中最常见的花卉,被儒家学者視为纯洁和正直的象征,也是佛教的象征。应用分別代表秋天的菊花和春天牡丹,隐喻 了“阴”和“阳”的周期性的关系。

Yin Cao
March 2021

舞狮

1938年1月5日(星期三),一條巨龙乘著彰德船(the Changte)从香港运抵悉尼。 这条巨龙将成为2月24日在展览会上举行中国庆典的明星景点,是悉尼华裔居民對澳大利亚建国150週年庆典的贡献。 但在此之前,巨龙的“小兄弟”却在市政厅举行选美赛的表演首先搶了风头,大受观众欢迎。 表演持续了一个多星期,从2月14日星期一晚上开始,至星期六日场表演后才結束。

The Lion Rehearsing 狮子排练.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Chinese carnival rehearsal, 28 February 1938

正如报紙所报道:“小兄弟”可不是小龙。 它是一只醒狮,框中图像所显示,舞狮是由兩个人表演,一个人舞狮頭,一個男孩舞狮身。 还伴隨着一个中国乐队,在Surry Hills华人共济会大厅举行了一场彩排。

1938年2月24日晚上在悉尼展览会举行的中国庆典上表演了舞狮,尽管节日被冠名为“中国龙”
The Sydney Mail (NSW: 1912 - 1938), Wednesday 2 March 1938, page 5.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狮子舞是一只醒獅由一個个男人与一个男孩进行表演,八个华裔女孩协助。一支中国乐队在大厅里緩慢地演奏着,醒狮隨乐起舞。 音乐从緩慢而单调的节奏上升到激昂的节奏,使到200名观众站起來,醒狮扭舞到大厅的每個角落。长达 四分钟欢呼喧闹声震耳欲聋,人群几乎兴奋不已。

The Dragon 龙.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Chinese carnival rehearsal, 28 February 1938

乘彰德船( the Changte)而來的明星巨龙引发了庆典高潮。龙皮是纸制,骨用竹子,身长140英呎(43米),九十个工人三班制,共用了三十个轮班作业时间制成,巨龙于2月24日晚上在悉尼展览会工业厅表演。

約40,000名悉尼居民拥挤在大堂,入座后,仍有数百人坐在楼梯上,並且还有10,000人被拒之门外。“Tramwaymen(原文,有轨电车公司雇員)说,他们从未见过展览会进行夜间表演,这麽多人帶來的压力”。

The Fiery Dragon on Parade. Labor Daily (Sydney, NSW: 1924 - 1938), Monday 21 February 1938, page 1.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当泛光灯熄灭,表演大厅马上被数十人提着代表动物、鸟类、魚类、水果、蝴蝶,甚至悉尼海港大桥的灯笼照亮 —— 老虎、大象、馬、山羊、孔雀、鴿子 ······,七辆展示中国戏曲和历史的花车。巨龙长长的龙身掛著数百个細小的铃铛,在灯笼之间舞动盤旋。那天晚上最后节目,是特为这次庆典从香港运來的烟花汇演。

中国庆典获得巨大成功,收益捐給澳大利亚医生、护士及一辆裝备精良的救护车,派往中国,作为1937年7月日本侵华后对中国的援助。1938年2月,仍然由中国控制,尚未沦陷上海周边地区,遭到日军飞机轰炸和炮轰,造成平民严重伤亡,如今新闻媒体称为“南京大屠杀”。世界各地有华人的社区的地方,都成立向中国提供援助的组织。

Newcastle Sun (NSW: 1918 - 1954), Thursday 7 November 1940, page 5.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在展览会上为悉尼人表演的巨龙成了中国人反抗侵略的象征。中国龙,象征着力量和勇气,永远不会被日本侵略者所击败。來自香港的巨龙在新南威尔士州各地巡迴演出,參加許多筹款活动,包括在1940年11月16日星期六晚上在Newcastle(紐卡素)运动场的表演,幫助新南威尔士州中国妇女救济基金会(the NSW Chinese Women’s Relief Fund)籌募,该基金会是向中国提供援助的註册慈善机构。

Newcastle Sun (NSW: 1918 - 1954), Friday 15 November 1940, page 2.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是战略上重要的盟友,当美国和澳大利亚军队穿越太平洋和東南亚地区时,中国战场牽制了日本大部分军力。中日战爭始于珍珠港战爭之前四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澳大利亚开始实行有別於大英帝国的外交政策。1941年10月,以示中国在當时的重要性,澳大利亚政府第三次派外交人員前往中国中部重庆(Chungking / Chongqing),战时中华民国首都 (1937年11月至1946年5月)。

时至今日,叮叮噹噹的乐声、舞龙、烟花汇演,精彩壮观表演场景和纯娱乐活动仍然有能力将澳大利亚社区团结在一起。

您有亲友參加1938年国庆遊行或这些庆祝活动的照片或记念品?

请与博物馆联系:
[email protected]

Peter Hack
March 2021

References: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1842 - 1954), Thursday 6 January 1938, page 8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1842 - 1954), Friday 4 February 1938, page 9
Daily Telegraph (Sydney, NSW:1931 - 1954), Wednesday 9 February 1938, page 2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1842 - 1954), Friday 25 February 1938, page 7
Sydney Mail (NSW:1912 - 1938), Wednesday 2 March 1938, page 5
Newcastle Sun (NSW: 1918 - 1954), Thursday 7 November 1940, page 5
Newcastle Sun (NSW: 1918 - 1954), Friday 15 November 1940, page 2
Bagnall, Kate (2015), The Chungking Legation: Australia’s diplomatic mission in wartime China, Melbourne: Chinese Museum
Fitzgerald, Shirley (2008), Red Tape Gold Scissors; The Story of Sydney’s Chinese, Sydney: Halstead Press (pp. 175-176).

金龙舞会

这可能是一九四零年代初的相片。Agnes Lumbewe (1889 -1950)坐在前排中间,身穿精美的绣花长袍。在她周围是“金龙首次社交舞会”的参加者,地上坐着女伴童。

每年举行的“金龙首次社交舞会”已有四十年历史,并且在1930年代末期为中国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筹款和1940年初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孤儿筹集资金。

1938年7月21日第一次在悉尼Trocadero举行“金龙舞会”,被昵称为“The Troc”是一间特设艺术风格的舞蹈和音乐厅,最多可容納2000人,它1936年开业,一直运营至1971年。

用以庆祝150周年庆典(见“舞狮”)的中国龙,几个月前刚运抵悉尼。龙是此次舞会核心裝饰和筹款活动的标誌,被同类社区舞会採納为“吉祥物”。1938年舞会所筹集的款项捐献給澳大利亚医生、护士和设备齐全的救护车,以运往中国,幫助抗日战爭。

女伴童,四位首次社交舞会参加者和吉祥物龙. The Mei-Lin Yum Gift, 2021. Museum of Chinese in Australia.

Agnes Lumbewe 是“金龙舞会”委员会成员,在某些時候可能是主席。Agnes还是新南威尔士州中国妇女救济基金会(该基金会,NSW Chinese Women’s Relief Fund )兩名财务主管之一,另一位是Keziah “Kiss” Young Wai,该基金会成立於1937年,在日本侵华后向中国提供援助。

“金龙舞会”委员会成员(从左到右)Agnes Lumbewe, 不详, Keziah “Kiss” Young Wai. The Mei-Lin Yum Gift, 2021. Museum of Chinese in Australia.

该基金会是一個极高效率及有相当成效的组织。1937年11月20日《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发表了一篇报导:自九月初以來,该基金会已通过私人聚会和认购等方式,共募集了近1,000鎊,这使该基金会能夠在短短兩个月內將价值600鎊医疗用品运往中国,按今天的价值计算,將值57,000元。医疗物资从Elliotts & Australian Drug Pty. Limited of 20-22 O’Connell Street, Sydney医疗用品批发商处购买,所购物资适用于现场救护站或医院,全部是适用於伤亡而不是医疗疾病的物资 —— 基本的手术器械,大量的消毒剂,绷帶等,都反映了1930年代后期的基本医疗能力。

新南威尔士州州立图书馆档案资料记录了1937年10月至1941年4月間,该基金会寄往中国20批援助物资的详細信息。运往香港的货物大部分由二手衣物組成,包括二手衣服及鞋子、大米、牛奶(罐裝或粉状)、魚肝油、毛毯和二手缝纫机。1937年12月上旬,26大包和8箱旧衣物由“Nellore” 船運往香港。该基金会初期的运作,似乎主要推动收集衣物。每批货物都有几箱和几包衣物,26包衣物是庞大货物。因急需為逃避日軍而流離失所的难民提供衣物。而且我們知道衣物确实來源。档案资料记录有感谢信列表,姓名地址。捐助者不仅仅是澳洲华人,而絕大多数是普通澳大利亞人民,这反映出公众舆论转向反对日本。

1938初,“南京大屠杀”之后,战时儿童和孤儿营养不良,香港提出特別要求;他们需要魚肝油和奶粉。1938年5月,43箱奶粉和10桶魚肝油由“彰德”船(the Changte)运往香港。加水还原后,將会有很多牛奶。根据计算,10桶魚肝油相等于1,590升。1938年,悉尼可能会缺少魚肝油!

举办慈善义卖遊乐会通常是成功筹募资金方法之一。1937年11月19日,该基金会在悉尼市政厅举办大型“东方卖物会”(Eastern Fair),由悉尼澳洲英国教会(1981改名为澳洲圣公会)主教Howard Mowll 主持开幕。收益來自15個遊戏摊位,其捐赠和抽奖活动共计186鎊10先令20便士(£186 10s 9d),杂货、水果和坚果34鎊16先令8便士(£34 16s 8d)。其他织物、旧杂物、精美商品和蛋糕等摊位都取得很好的成绩,以上所有物品都是捐赠的。支出费用為20鎊6先令9便士( £20 6s 9p),最大的一笔支出是市政厅租金10鎊12先令6便士(£10 12s 6p) – 不到$1,000 ($995)。摊位设施是从长老会教堂租用,基金会需支付1鎊10先令(£1 10s)搬运费。此次卖物会共得盈余166鎊4先令(£166 4s)。

MOCA 2021/8 Sydney Morning Herald, Saturday 5 March 1938, p. 14. The Mei-Lin Yum Gift, 2021. Museum of Chinese in Australia.

一张166鎊4先令(£166 4s)支票交給紅十字会,今天约值$15,600,一次卖物会得到如此收益是非常可观的!三名基金会委员会成员在悉尼晨锋报(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的照片中,秘书Miss Margarite Kaw,主席Mrs James Ah Chuey和财务主管Mrs Tart Lumbewe。按当时习俗,丈夫去世后, 遗孀就会將丈夫名作自己名。因此,Mrs Tart Lumbewe 在丈夫去世后转称为Mrs Agnes Lumbewe。同样,Rose Chuey用丈夫的名,转称Mrs James Ah Chuey, James Ah Chuey(黃柱穩)是Riverina 地区成功的羊毛经紀商,后移居Cremorne,成為悉尼华人社区与华人共济会领袖。

您有沒有与金龙舞会或新南威尔士州中国妇女救济基金会有关联的亲戚?您是“首次社交舞会”參加者,或者你是的親戚?您还有沒有认识其他人參加“首次社交舞會?您有这些活动的照片或纪念品?

请与博物馆联系:
[email protected]

Peter Hack
March 2021

References 参考
Chinese Women's Relief Fund records, 1937-1941, MLMSS 10277, Mitchell Library, State Library of NSW
The Mei-Lin Yum Gift, 2021, Museum of Chinese in Australia Limited
Daily Telegraph (Sydney, NSW: 1931 - 1954), Saturday 20 November 1937, page 11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1842 - 1954), Saturday 5 March 1938, page 14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1842 - 1954), Saturday 18 June 1938, page 19
Daily Telegraph (Sydney, NSW: 1931 - 1954), Thursday 23 June 1938, page 7
Sydney Morning Herald (NSW: 1842 - 1954), Thursday 13 October 1938, page 7

George and Emma Ah Poo

郭(Gwok)Ah Poo大約于1843年出生在珠江三角洲石岐镇(Shekki / Shiqi)附近。

Ah Poo被1850年代发现金矿的消息,吸引到了“新金山”。根据1861年《中国移民条例和限制法》颁发的证书,他是1862年2月底,到达新南威尔士州。

Ah Poo曾在Tambaroora(靠近Hill End)的Turon金矿区,以及后來在Braidwood和Shoalhaven River等地区尝试运气,但就像他的大多数同伴一样,他寻金並沒有成功。1876年1月,他在 Nowra下游的 Numbaa 做園丁(種植果蔬),当时他在 Terara 附近的卫斯理教堂(Wesleyan Church)与 Emma Ann Lowe 结婚。

Emma出生于悉尼Swan Street,这街道现为世界广场塔所在地。1857年,Emma七歲岁时成为孤儿后被同母异父的姐姐Louisa在Terara抚养成人。

Louisa Amelia Lowe于1865年嫁给了一个名叫Manni‘John’Utick 的中国丈夫,他是來自廈门(Amoy / Xiamen)第一批契约劳工之一。他们的婚姻非常成功,因而他们可以接納Emma的中国丈夫 。

George Ah Poo和 Emma 在1877年出生的头胎孩子Elizabeth夭折。他們的長子Herbert William於1878年5月出生在Milton(靠近Ulladulla),次女Lily May 1880年出生和Jessie生於1882年。

1882年底,Ah Poo 居住在 Lake Conjola 时,向殖民地秘书办公室提出申请,要求归化為英国公民。 1883年2月12日,Ah Poo宣誓效忠,並以一鎊(£1)的費用從地方法官 Thomas Hobbs那里收取了入籍证书。

为响应悉尼西北部对熟练园艺师的需求,George和Emma在入籍不久后,便將全家帶到North Parramatta。 George在這里继续成功地运用了自己的技能,從 Pye’s Rocky Hall estate 租借土地。成为蔬菜农场和果园经营者。 這对夫妇还有五个孩子:Emmeline(1885),Clara(1888),Alice(1890),Arthur(1893)和Maude(1894)。

Lily May Ah Poo于1896年6月在圣約翰大教堂(St John’s cathedral)与郑蕃昌( Henry Fine Chong)结婚;报纸报导此事时称George是“富裕的中国人”。同年的九月,Emma Ah Poo的名字出现在Parramatta,Thomas和Betts街拐角处的一间小屋的合同上:這座房子後來被命名為“Turon”。

George and Emma以及全家的另一幅肖像照片(均为Powe Family Collection的一部分),大約是在這个时候(大概是在他們新家的後院)拍攝的,当时他是五十多岁和她大概是四十岁。从他们的衣着中可以明显看出,這个家庭有著“英国人”的生活方式,而且他们确实相当富裕。

据当时报纸报导显示,George Ah Poo对自己在殖民社会中的地位充滿信心,願意利用法律起訴攻击者並捍为他作为英国公民的权利。同时,他与氏族之间的联系依然牢固。他很有可能曾为郭氏家族(Kwoks)(郭葵Paul Gock Quay,郭泉Philip Gockchin和郭順William Gockson)提供工作机会,他们后來在悉尼禧市(Haymarket)建立了永安公司(Wing On ),然后將其商业思维帶回香港和上海。

Gwok Ah Poo於1923年4月去世,被安葬在六福墳场(Rookwood Necropolis):他的墓碑上刻著 “George Ah Poo(Harper)”。 Emma 'Grannie' Harper于1931年与George合葬。

Brad Powe / 布來德·歐
2021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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